使臣的唇角一抽,他对姬十六有印象,是在皇宫里跟华国第一棋手对弈的那个布衣公子。
“姬公子,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替夏大人应诺的?”
姬十六漫不经心地说道:“陛下见我得了大把的赏银,却那么闲,就让我多跑跑腿,这不,夏大人有事,我就来给他打下手了。”
“相信别说是三天,就算是一天,夏大人也是可以的。”
“好,三天,就三天。”夏海晏忙答应下来,要不然,真得让他说成是一天了,“本官保证,可以在三天内将此案调查清楚。”
使臣沉吟道:“这可是夏大人说的,要是三天内查不出来,就别怪我们回到华国后,向我们的陛下奏明此事,我们的陛下若是发怒了,这后果,我们也不敢想象。”
夏海晏面色凝重,只觉肩头负着一座大山。
当他们在医馆外面争论时,在里面的木兰幽给宇文灏和周新颜都开了药,便起身掀了帘子。
她掏出一张信笺,将它放到烛火上,欲要烧个一干二净。
而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畔你响起,“木姑娘,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木兰幽的手一颤抖,回过头来,就看到顾准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善堂起火,是不是跟你有关?”顾准伸手,想要将信笺夺过来。
自从冯君尧到相府门前闹事后,顾时引就让他在暗中跟着木兰幽。
他一开始,也以为木兰幽是无辜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对任何人都不会造成伤害的女子,竟然真的另存了心思。
情急之下,木兰幽将信笺揉成一团,欲要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