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个丫头,罗氏也因为险些难产,生育之后一直调养不好身子,没几年就去了。

这几年她到处打压着那丫头,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也是识趣。

想起十几年前的那些事,关氏一想到徐安安心里就膈应,但眼下她们面对的这件大事可不容她压不住心里对这三姑娘的膈应。要是徐安安这次能替徐婉婉挡上一灾,她可以勉强考虑多给她置办些嫁妆,算是全了她十几年来已经受的和未来无穷无尽的那些委屈。

看着有些焦急的女儿,关氏伸手拂过她柔顺的长发:“别急。这不是还有你庶姐在吗。哪儿有姐姐还没嫁人,妹妹就先嫁人的道理?放宽心,娘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母亲一直说到做到,连日来觉都睡不好的徐婉婉安下了心,继续去绣她的荷包去了。

关氏偏头看了看屋外的烈阳,隔着透光的纱窗隐约能瞧见院门口那个清瘦的身影,笑了:“倒是苦了这丫头了。”

青柚拿着扇子给她扇风,“不是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三姑娘要嫁进王府,哪能连现在这点苦都吃不了呢。”

关氏满意的点点头。

徐安安只想骂人。

她就知道青柚进去了,不过上一会儿定是出不来。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要给她这个庶女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日头渐渐大了,对于她这个在21世纪天天空调房里蹲的怕热新人来说,房间里面是凉气嗖嗖,她在外面晒大太阳也太难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