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义一咬牙跪下请愿:“主子您就吩咐吧。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魏义都万死不辞,绝无二话。”
这衷心表的实在是突如起来又莫名其妙。
男人收起了布防图拍到他手里:“收好了。回去休息去吧。”
“对了。厨房现在有什么?”
话题跳跃地太快,魏义脑子一时没跟上,愣愣地答道:“都是您往日吃的清淡的小样。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罢了,下去了。”
“……是。”
魏义退出书房带上房门,不解地挠了挠头,他怎么觉得今天晚上主子回来变得这么奇怪呢。
一夜无梦。
徐安安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穿戴完毕,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向外张望了一下,昨日保受两人摧残的老榕树,无精打采伸展着枝条,上面已是空无一人。
走了就好。
徐安安舒了口气,昨天那公子招惹的麻烦看上去可不小,早走免得牵连到自己身上。理智和情感都告诉她那人走了对她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但作为自己穿书之后第一个能说的上几句话的人,不知怎的,她心里竟有些悄然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