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午吃多了撑得慌。”徐安安迅速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打岔,他刚刚现编的理由已经忘了,对着徐安安充斥着怀疑的目光,他面不改色递给她一个油纸包好的烙饼。
“礼尚往来。”
徐安安以为他说的礼尚往来的意思,指的是这个饼还她昨天接济了他一碗汤作为晚饭的恩情,没想到,他说的是她要用今天的晚饭来还他赠饼的大恩大德。
徐安安阴沉着脸,看他心安理得的再次分走她一碗汤。今天的汤是茶树菇炖鸽子汤,照例还是那位水云间大厨做的,用的是上好的食材,拿路边几两铜钱的烙饼,换这么一碗汤,她亏死了。
但不得不说,他挑的这家烙饼还真不错,饼皮酥脆,内夹的猪肉肥瘦得当,直接洒盐巴入味。就着脆响的烙饼,喝了半碗汤,直接无视对面热烈投注的想分走一半烙饼的眼神暗示。
充满饱胀感的胃及时安抚了她一个下午以来伤心欲绝的灵魂,她动作小心的向后瘫在椅背上,缓会儿神。
今天晚上对面这公子倒是比昨天晚上用的多,但也只是喝掉了一整碗汤罢了,对于徐安安来说连垫肚子都够不上。
徐安安眼带疑惑看了他一眼。她才不信有男人能吃这么少一点东西,这人明明就是已经吃过饭了,还来她这里蹭汤喝。
明明自己也是吃的起水云间的少爷,偏偏要上她这里来白嫖,徐安安坚决杜绝此类行为。
“两个饼。”徐安安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在发饭晕,俨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开始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