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腻味,想换个花样罢了。殿下有心了。”温岑懒洋洋的。

“西街最近新开了一家淮扬菜酒楼,菜色别致,改天若是有空了不如一起前去品鉴。”

六皇子说话做事剔透,想拉拢人手段也高明,温岑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今日怎么就殿下一人?其余几位皇子都不见人影?”

温远逸脸上表现出一抹无奈:“五皇兄一大早上就出门说是赏景去了,怕是觉得这赏花宴只能听些姑娘家的曲子没意思,早早就躲开了。倒是只剩你我兄弟二人在这里坐着。”

除了五皇子和他母亲都在妃位,其余还剩下的皇子要不就是生母位份不高,或是年纪尚小,自然没有前来的必要。

“怎么也不见永乐王世子?”

温岑也摇了摇头:“说是昨日喝多了酒,到下午还起不来,来不了了。”

这赏花宴女子是争破头也想要一个名额,对于他们男子来说可没多少人想来参加,除了被逼着前来的六皇子和镇平王世子,其余人都是早早寻了个理由躲开了。

两人又碰了碰杯,正巧一曲结束,琴弦争鸣声余音作响。

“真好,如今咱们京城的姑娘个个皆是知书达礼,琴棋书画精通。”皇后夸赞完了,转向另一桌上碰酒甚欢的两人,“你们觉得如何?”

温岑自顾自又倒了一杯,六皇子量拱手行了一礼:“姑娘琴艺甚佳。所谓昆山玉碎凤凰叫只怕也比不过姑娘的琴。”

“殿下过奖了。”被他夸赞的姑娘红着脸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