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他握住徐安安刚搭上他肩膀的手腕,沉声道。

男子的力道大,温岑控制着手劲,不至于弄疼她,但也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徐安安连外袍系带都没摸到。

“你身上有味道。”徐安安眨了眨眼,眸内迅速蹿过一抹狡黠。

温岑眼眸微眯,上下打量她故意做出的委屈的神情:“没有。”

今日他外出办事,没有饮酒哪里来的味道,温岑思付片刻:“也未曾去过勾栏院。”

徐安安:“……”

她只不过寻了个借口随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查岗,怎么还给她报备上了。

温岑松了手,越过了徐安安,却听背后传来女子略带凉意的轻笑:“可是我怎么觉得有撒谎的味道。”

“你说什么?”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一丝心虚也没有。

徐安安轻叱了声,也不和他兜圈子了,开门见山:“今山水人呢。他和你关系那么好,大婚之日怎么没来。”

“他出面不便,昨日便没来。” 连个停顿都不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