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叶芷芸倒真没想过。
只不过转眼,她神情又恢复了冷清:“不管是不是柳姨娘害的,本妃也不可能让她好过,所以这件事除了对本妃有些冲击之外,并无任何影响。”
“娘娘!”眼见叶芷芸油盐不进,叶芷雪神色着急:“娘娘的母亲死后,您的外家曾要求要将您带回府中将养,可爹他不仅百般拒绝,还听信了柳姨娘的谗言,诬陷您的外公在朝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害得您外家不得不举家迁移锦州,至今都未曾见过您一面,这件事,您也这么算了吗?”
话落,叶芷芸眉头不觉蹙紧:“这也是温姨娘说的?”
她怎么从没听徐嬷嬷说过?
仔细一想,她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只知道原主出自文伯侯府,却从未听说过原主的外家。
“是。”叶芷雪应了一声,看向叶芷芸:“否则娘娘以为,为什么爹会如此宠爱一个妾氏?叶芷靖更是,身为一个庶出,享受的却是嫡出的待遇,不过就是他们之间都有着心照不宣的秘密罢了!”
“这些年爹之所以不将柳姨娘扶正,不过是因为娘娘您在,只要娘娘的嫡出身份不变,爹就不可能冒险背下一个宠妾灭妻的名声!”
“如今娘娘您已嫁入战王府,文伯侯府后院只有柳姨娘一个女人,此时扶正,便算得上是名正言顺,更别说她谎称自己怀了男胎,若不阻止,以柳姨娘的手段,她定会不遗余力的让叶芷靖当上太子妃,届时娘娘想要做什么怕是难了!”
叶芷芸沉着眼眸,安静的听着这一番话,脸上神情淡漠。
叶芷雪继续说道:“我娘在府中这么久,怎么会一点事情都不做?为了拿捏住柳姨娘的把柄,许多年前她就开始留意柳姨娘的一举一动,如今可以确认的是,当年给娘娘接生的产婆,与给臣女接生的产婆,都是同一个人。”
“这个产婆在十年前就已经被柳姨娘打发回了乡下,但是我娘为了一口气,始终求着她娘家的人去盯着这个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