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我都好了还喝什么药?”秦深抱着秦三点转身。
“好了?我看看。”吴之隐隔着秦三点拉开秦深的衬衫前襟。
领口扣地上,没拉开,看不见。
吴之隐不知道怎么想的,指头灵巧一绕,解开秦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
秦深低头看着他抖抖擞擞的发顶,弯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好看吗?”
吴之隐的手指顿住,柔软的指尖点在鼓鼓的弹性胸肌上,低眉顺眼,“好看。”
“喜欢吗?”
“喜欢。”
“你的。”秦深用更低的声音说。
吴之隐呼吸都快没了。
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秦深逆光站着,肩宽腰细腿长,吴之隐站在门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挺烫。
自从知道了李辛不是秦达楷的儿子而是辛正义的儿子之后,秦深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折腾吴之隐,弄地对人体构造无比熟悉的吴医生甘拜下风。
尽管已经在床上折腾地花样百出了,还是没到最后一步。
吴医生不是害怕就是喊疼,喊地秦深只能半路停下,把人紧紧地抱着哄。
看到秦深憋地眼底发红,吴之隐不忍心,一边伸手帮他,一边磨磨蹭蹭,“下次啊,我们下次试一试。”
“你要怕疼就算了,没事。”秦深低头亲他,“让我抱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