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中意一听,勃然大怒:“麻了个巴子?敢对洛洛出手?敢伸哪只手就剁哪只!”

又冲着社员感激地笑:“以后你领着三个人天天在村口巡逻到洛洛回家,你五个分,他们一人三个分。只要遇到郭兴荣……”

赵中意想起郭兴荣差点把赵金银给欺负了的事情:“就打死!”

现在可不是法制时代,在农村打死个把人只要不上报就没事。

尤其郭兴荣的身份是五种黑色的其中一种,就更不会有人替郭兴荣出面。

社员根本没当回事:“这畜生,早就该死了!”

这个时候,郭兴荣正和赵红梅肩并肩地在县城大街上闲逛。

他得意地看向赵红梅:“红烧肉好吃吧?”

“好吃!”赵红梅打嗝,一股子红烧肉味,“太好吃了。”

整整一大碗红烧肉,全部进了她的胃。

“好吃的话,明天还带你去吃。”郭兴荣得意地挥了挥手,“不就是一碗红烧肉吗?我买一百斤也买得起。”

他的手落下来时,巧妙的握住了赵红梅的手。

赵红梅的手指颤了颤,没抽出来。

郭兴荣就更得意,身子挨近赵红梅,肩膀碰肩膀:“晚上我请你住招待所怎么样?”

“住招待所?”赵红梅从来没住过招待所,有些向往。

“招待所可豪华了,里面有热水,能洗澡,还有马桶呢。”郭兴荣卖力的夸招待所,“你知道啥叫马桶吗?就是一拉,就有水下来,特别方便,早上起来不用倒夜壶。”

郭兴荣松开赵红梅的手,胳膊展过去,将她整个人拥到自己怀里:“你这一个冬天都没咋洗过澡吧?”

赵红梅第一次被男人环在怀里,羞涩无比:“嗯,没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