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姐办事,朕没有不放心的,咱们这便等着沈卿这里的结果罢。”
宜秋听惯了皇帝称她“秋姐姐”,她也不敢每次都去刻意纠正,好在都是私下的场合,叫的多了也就随他去了。
因此,这次听到皇帝的话她只是肃容应了。
转过头又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摞文书,加上方才胡达家人的供词,一并递给承晔道:
“知道你今日必定会来,特地把胡达案的卷宗也带来给你看看。”
皇帝又命崔喜给宜秋和承晔看座奉茶,众人一边谈论胡达案件的细节,一边等着沈迟的尸检结果。
此时上房堂内,木屏风后。
除了沈迟偶尔几声咳嗽,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大块的皮肉被翻卷搅弄的声音。
“大人,死者颅骨上有多处碎裂,胸部、四肢多处骨骼断裂,都跟在现场检查出来的结果匹配。”
一个年轻的声音恭敬地描述道。
“别看咳咳……别看已经查出来的,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是。”
接着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皮肉被割裂搅动的声响。
“咦?”
“怎么?”
“死者胃里没什么别的东西,残留的东西像是……半夏。”
“咳咳……我看看”,沈迟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