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声音隐含威势和责备,比方才那句文化怒气更大。
院里两个黑影抖了抖,支支吾吾地嗯啊几声。
“你们两个不许出去!”
“那……老爷……”
“他半大小子了,出门一趟死不了。”
“哎……是,老爷。”
房内院中都安静下来,只是院中的两个黑影如同被狂风吹乱的枯树,互相挥动着手臂无声地争论着什么。
咳,房内发出一声轻咳。
院中如凌乱枯树的两个黑影,交错挥动的手臂忽地定住,再无半点声息。
宜秋搓着手,不住在墙下来回走动,最终跺跺脚:
“云追和风逐两个怂包,肯定是被我爹吓到了!”
“吓唬一下就不敢出门”,宜秋咬牙高声斥道,“怂包!”
“哎呀!”
不远处一声惊叫。
宜秋身形如风往声音所在之处掠去,夜色中颀长身影依稀可辨,那人扶墙喘了口气哀叫:
“表姐,大半夜的喊什么!”
身形一矮,再向后一仰,躲过带着风声的拳头和肘尖,承晔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