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才哼一声,“你又是什么东西?”
轻慢地扭过头去,眼睛一斜又变了脸。
“啊呀”,白秀才温文尔雅拱手一礼,“张老爷啊!”
那人一身宝蓝织金镶灰鼠皮袍子,挽住白秀才轻声道:
“如此春夜,你我何不同游?天音馆如何?”
“甚妙,哈哈,甚妙!”
白秀才拊掌叫好。
黑衣人的马蹄声停在城郊一所小院门前,几个人下了马便从围墙翻入小院,提刀直奔上房。
以雷霆闪电之速踹开房门,饶是他们也久经沙场,仍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眼前的男人身前揽着一妻一女,但妻女身体已经瘫软,颈上青紫勒痕触目惊心。
此时三人身上淌着清油,那男人一手拿着点燃的火折,一手将一团纸快速塞入口中。
“快,把他嘴里东西抢出来!”
一个黑衣人大喊,待要冲上前去,被那男子手中晃动的火折吓退。
“王捕头,何必呢?”
一个黑衣人摊手劝道。
“几位兄弟”,浑身油光的王捕头道,“我见了不该见的人,听了不该听的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各位就是来杀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