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里的啊,当然不会让外人接触他。”
玉官儿话中带了薄怒,龙首面具人沉默一刻。
“同一个女人,还是多个女人?”他问道。
“是有几个,哪个见得多些我就不知道了。”
“做的不错”,龙首面具人伸臂将玉官儿揽在身旁笑道:
“他见过的女子,你都留意着,尤其是见得多的。”
大前街上的樊白楼位于京都最繁华的地界,五层的朱漆门楼斗檐飞拱直冲云霄,檐下彩漆绘出画栋雕梁,在华灯初上的京都月夜之中,比那高楼大院的王府豪门也不遑多让。
樊白楼的一层供人堂食,第二层到五层中间围成大大的天井,天井之上凌空架起两座拱桥连廊,丛竹时花掩映其间,雅房设在四围,有明窗珠帘掩映。
此时,二层一间雅房的洒金隔扇门被拉开,一名年轻男子佝着身子趔趄一步冲到门外,他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一手挽着衣裳一手为他拍背。
“傅大人你没事吧?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你看你,唉。”
傅制靠着栏杆直起身子,身上的云青锦袍沾着打翻的酒水一片狼藉。
中年男子将手中的斗篷为他系上,傅制身形不住晃动,一脚不稳要倒向一旁时,两手抱着身前的廊柱勉强站起身。
他双目惺忪已是醉的厉害,口中忽地大声喊“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一层堂食的众人轰然嗤声一片,不少人指着他轻声揶揄。
临近入口的一张小桌上坐着一老一少二人,那老者见此情形忍不住咳了几下,用帕子掩口摇头,“真是不堪。”
傅制身前正在帮他系上斗篷的中年男人也面露嘲讽,口里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