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承晔摇摇头,“我说了,霓裳阁不做这笔生意。”
司隶牛有点恼火,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神色渐冷,“那公子说,报价多少合适?”
“这不是报价不报价的问题”,司隶牛看对面的少年公子似是颇为头痛,甚至站起来在一旁负手踱起步了。
“都木将军家的生意,你我都知道其背后的价值有多少。”
结交都木家,又攀上三王子,打入突伦王族贵胄圈子基本已经入了门了,这才是这笔生意的价值。
司隶牛点点头,这小子果然很懂经商之道啊。
可是,说这些,不还是嫌自己报价低,配不上这笔生意背后的价值?
却见那华服少年脚步一顿,玉面上一层愠怒:
“这是我自己费尽手段争取到的机会,你们撷珠馆平白得了,我心中不服!”
哈?不是看不上六百万两银子,只是因为这个?司隶牛张大嘴。
他同时有些头痛,少年人的不服气,好像不好谈价码买断吧。
“那公子要待怎样?”司隶牛摊牌。
“我要做你天地酒坊的生意。”
那少年坦言道,双目闪闪亮。
从上午得知撷珠馆死命截胡了都木家的生意发誓能做出同样的东西时,承晔就猜到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