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刚才一直在担心着她。

不过——

她竟然就这么睡在他的怀里……感觉还挺不错的。

陆乘枭扶着言西澄躺下后,替她拉了拉被角,而后坐在一边,不再发出一点动静。

一直等,等到两个小时过去后,吊完水后,他帮言西澄拔掉针管,处理了下,然后将女孩的手放回到被窝里。

谢衡等在客厅里,没敢先离开。

在快要等到九点的时候,才听到从楼上传过来的动静。

抬头朝二楼看去,陆乘枭带上房门,从楼上下来。

“说。”一个字冰冷到让人感觉像是瞬间坠入到了冰窟窿里。

谢衡身体僵硬的从沙发上起来,“五哥,这事怨我,我接言西澄回来的时候……”

谢衡将之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说了遍。

包括怎么撞上的面包车,包括言西澄为了救他被水果刀划伤的事。

听着谢衡说的话,陆乘枭心中后怕到了极点。

如果——

那个时候不是伤到了胳膊,而是——

接下来的事,陆乘枭不敢想!

客厅里的气压越来越低,压的人透不过来气。

“五哥,是我办事不利,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绝没有一句怨言!”谢衡低着头说道。

陆乘枭用他那犹如凖鹰一般眸子讳莫如深的盯着谢衡打量,瞳孔眯沉,“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想过让她死?”

谢衡陡然抬起头,一脸怔愣的看着陆乘枭。

此刻,谢衡的反应已经昭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