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言西澄之前离开时对李管家说的话。

她拿的不一样……

陆乘枭猜想,多半是因为什么机缘巧合,他这媳妇才认识了平济堂的人,而且还是平济堂里说的上话的人物。

关于这种事,她倒是从来都没有对他提及过。

这一点,倒是让她感到很是意外。

在陆乘枭猜测的同时,言西澄人已经上了三楼。

四楼……

五楼……

到了顶楼后,言西澄直接推开一包间的门,也不管里面人什么表情,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喝了起来。

随后跟上来的经理,对着坐在言西澄旁边的男人说道:“老板,还是极品普洱吗?”

不等男人回答,言西澄先出声说道:“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我来了,只喝普洱。快去泡吧,还有,再来几盘我喜欢吃的糕点。”

“是,是。”经理离开之前,顺手把门带上。

经理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言西澄和年轻男人两个人。

年轻男人的眼睛极细极长,加上一直笑着,给人一种邪魅到骨子里的感觉。

这样的一张脸,走在大街上,只要他愿意,一个眼神很有可能就会勾的女孩跟他回家。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以往你不是懒得来我这里?”黎曲见言西澄的茶喝完了,又给她倒上一杯。

言西澄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端起茶杯,咕咚倒到嘴里,“你这里可是药房,我又没有病,三天两头往你这里跑?”

黎曲眯了眯细长的狭眸,点了点头,也是。

“那你这次来,是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