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安静后,陈建民脑子卡壳反应过来,对着陈海申就是一阵暴打,拳打脚踢。
谢衡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再用力点啊!得劲爆,要不然我五哥看的不爽,很有可能亲自过来动手打。”
听到谢衡这么说,陈建民打儿子打的更加卖力了。
“啊——嗷——”
陈海申也不是为了配合故意卖力的喊着,而是陈建民下的真真是狠手。
“嗷嗷嗷——啊啊啊——我错了,哎呦——轻点啊!疼死我了!”
谢衡把视频发给陆乘枭后,问:“五哥,怎么样?可解恨?”
陆乘枭:“我去问她。”
看到这条信息,谢衡感觉好像被塞了口狗粮呢?
警局那边,周禾也接到了陈海申发过来的消息,说是已经私底下和解了,他不打算告言西澄了。
周禾早有预料,和陆氏集团作对?岂不是拿着手枪往原子弹上冲吗?
周禾摇晃着办公椅,看着监控视频上言西澄借力拍在车身上,顺着车挡板滚过去的画面。
“牛!”
周禾觉得换做是他,肯定是做不到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
星期四的这天中午,四个小包子在留下一张纸条后,一起去了陆氏集团。
陆乘枭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谢衡激动的冲了进来。
“五,五哥——呼——呼呼——”谢衡跑的有些急,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就要喝。
在即将碰到杯口的时候,想起来他手里的杯子是陆乘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