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几个兄弟,你叔叔伯伯他们,有多少是靠得住的?个个都只爱享受与玩乐人间,公司让他们经营得高层腐败,底下管理不当,收益早就不如以往。陆家现在急需能赚大钱的企划重新稳定下来,说实话,以我们现在的底蕴,确实买不起顾西宇手底下的那块地!”
陆成和说到这里就笑了,就是有点苦:“陆家曾经是多么辉煌的世家,现在却连一块地的钱都出不起。”
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为家族的未来发愁,陆明仁心里纵然有些不忍,但也坚持不认同他的做法:“那你也不能因为这点差点害死一条人命!”
“反正诉讼函已经寄到这里来了,你在走投无路下想出这么糟糕的办法时,就该做好面对失败的后果!”
陆成和确实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设计的这件事,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也不至于用这么糟糕又急迫的手段。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要进行得很完美,包括药物的剂量都经过特殊计算,绝对能把顾西宇熬死,还不会被发现。
他不明白,就算顾西宇真的拿出一些补药和家里其他人分享,现在也该是残破身躯,怎么可能是住几天院就能好的事?另一个角度来看,他既然能严重得吐血,就意味着身体受到的伤害很大,不可能像现在那样还好好的啊!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就算□□也得……
陆明仁忽然又开口:“你想熬死他,然后通过我和他关系获得他在婚姻有效期间到手的财产。不过就算这个计划成功,恐怕也要让你失望了。”
闻言,陆成和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儿子,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忘记告诉你,我和顾西宇在很早之前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