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嫂子的话,金文清都可以想象出大哥那天晚上的样子了,想想就可乐。
不过看看身边懂事听话的小儿子,避免儿子对自己舅舅产生什么不好的印象,大哥的形象还是要维护一下的,就说道:“大哥这是关心则乱。大哥这个人就是对亲人太重视,而且我生了这么长时间的病,一度都没了希望,大哥听到好消息一时忘了其他也是可以理解。”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兄妹两个人是一伙儿的,不说了不说了。”印念卉说道,“对了,是哪个医生给治的啊,这本事可是不了得啊!”
说到这个,金文清就来了精神,“给我医治的大夫叫做秦朝雨,那一手医术可是不得了,尤其是她的针灸技术。每次她给我扎针时,我就感觉我是在沙滩,躺在折叠椅上,吹着海风,闻着泛着咸味的空气,晒着微醺的太阳,懒洋洋的,直叫人昏昏欲睡。”
“这么神奇?”印念卉喃喃自语,转而好奇的问,“秦朝雨?是哪个大夫?你也知道我对医学界不太了解,这个大夫我还真不知道。”
“这不是哪个知名的大夫,她本人甚至只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
“什么?”印念卉惊叫出声,转而怒气冲冲,“伦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大学还没毕业学生,他怎么就敢让人来给你医治,万一出了差错怎么办?不行,我要好好说说他!”
说完,印念卉作势就要站起身,气势汹汹的就要冲出房门和熊伦丙理论。
“嫂子!嫂子!”金文清慌忙按住印念卉的手,摇摇头,让印念卉不要着急,先坐下来听她慢慢解释,“这个大夫虽然只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但她的医术可不是从大学里学的。在给我医治之前,顾家老爷子,廉家继承人都被她给治好了。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可是引起不小的波澜。后来我们推测,这个秦大夫的医术应该是师承他人。现在啊,这秦大夫可是很受我们圈子里的人推崇。”
金文清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自嘲一笑,接着说:“更何况以我当初的情况,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印念卉心疼的拉住金文清的手。小姑子之前是什么生活,她也是一清二楚,那是真真的在熬日子,数着天数过。绝望,苍凉,满目触及之处皆为灰暗,这样失去希望,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来临的滋味,能把一个人逼疯。她还记得那个时候来看望小姑子时,小姑子的眼神,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痛的无法呼吸。
“不说以前,我们要向后看。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文清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熊戎鸣也跟着抱住母亲的手臂,用自己的行动安慰母亲。
金文清呼出一口气,“对,向后看,向后看!”
看小姑子恢复过来了,印念卉立马转移话题,说:“廉家继承人的病是什么病?”
隐隐约约的印念卉记得廉家继承人好像是当初出了车祸,瘫痪了好几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