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扬眸光复杂，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了句：“对不起……”

闻言，江洛琪轻挑眉梢，往后靠了靠，笑道：“你有什么好道歉的？”

程一扬的右脸脸颊上还带着青紫色的瘀伤，看起来狼狈至极。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他组织着语言缓缓说道，“我觉得我一开始进电竞圈打职业就是个错误。不……应该是我根本不适合打职业。

“我太看重名誉得失了，自从拿了高校杯冠军加入aon后，我的目标就只有拿冠军，觉得自己肯定能拿到冠军……

以至于在后面的比赛中，越受到挫折，我就越觉得是别人的原因……却从来没想过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我现在还挺后悔加入ep的，我知道ep和aon向来不对盘，当时选择和ep的经理接触也是一时昏了头，因为我在aon实在是太压抑了……

“害，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进了aon，有然神为你保驾护航，这一路也算得上是顺风顺水，你和太阳神他们的关系也很不错……比我好多了……”

程一扬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不着重点的话，江洛琪也没打断他，静静地听着。

说到最后，程一扬再次郑重地道了个歉：“对不起，自从你开始打职业以来，我对你一直冷嘲热讽，线上线下故意针对你……其实是因为……我真的很嫉妒你。”

对于他的此番言论，江洛琪没有表现得多惊讶。

“所以我就一直很想打败你，在赛场上赢你，结果搞得自己变得疑神疑鬼的……”

程一扬自嘲一笑，“事实证明，我打不过你，可能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打得过你了。”

江洛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不对劲，还不等她问出口，程一扬就自顾自地说出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