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已经过了九世,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吗?你放心,今晚我就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没人叫你烦心了……”
“我在你身体里留下一道符,它能隐藏你的命格,就算是你红线长出来,厉鬼以下的道行也看不出来你的命格,只要有这道符在,就算你在天远的地方,用丹田之气,冲击这道符,我都能找到你的。”
夏竹桥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痛,腰好像被劈成了两半,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阵痛才缓和下来。
褚炎用冰冷的芯子舔舐着夏竹桥的全身,最后宣示主权似的,在夏竹桥的脖子上留下两个蛇类特有的牙印,那牙印不重不轻,就像是为了做标记一般。
第二天一早,夏竹桥昏昏沉沉的从床上醒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但褚炎早就不见了。
要不是留在脖子上的两个牙印和屋子里的蛇腥味,夏竹桥甚至以为褚炎压根就没来过。
夏竹桥先是给房间里通了风,然后又冲了个澡,又用遮瑕遮住脖子上两个鲜红的牙印。她不想这件事让家里人知道。
“竹桥,走了。”夏槿禾过来敲门,他跟夏竹桥一起回夷都。
夏竹桥不舍的看着季华和夏启立,觉得他们都苍老了很多。
她偷偷将十万块钱放在季华的床头柜里,便跟着夏槿禾一起走了。
下午三点多,夏竹桥的飞机刚落地,就听见李君屹给自己打电话。
“你还真是个周扒皮啊,我才刚下飞机,你就让我过去,我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可以啊,就是会扣工资。”李君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愉悦,看来是心情不错。
“知道了,周扒皮,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