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屹握着夏竹桥柔弱无骨的小手,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夏竹桥才反应过来,李君屹不是说自己没办法解扣子吗?
“你,你骗我!”夏竹桥的脸通红,用拳头使劲捶了李君屹的胸膛。
“嘶……谋杀亲夫吗?”李君屹浑身是伤,冷不丁的夏竹桥打了一拳,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夏竹桥忙检查李君屹的伤口,发现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你赶紧洗,洗完叫我。”夏竹桥把李君屹推到浴缸旁边,就出去了。
本来不凉不热的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也变凉了,尸毒已经开始慢慢扩散,李君屹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竹桥等在门外,过了很久还没见李君屹出来,便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她这才打开浴室的门,小声的询问李君屹的情况,依旧没有人答应。
夏竹桥试探着走进浴室,看见李君屹已经晕倒在浴缸里面了。
夏竹桥本想赶紧把李君屹从鱼缸里面捞出来,但无奈李君屹现在这个样子,夏竹桥一个母胎单身十八年的小女生真的不太好下手。
可人命关天,夏竹桥扯了两块浴巾闭着眼睛胡乱裹在李君屹的身上,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他从浴缸里拽出来。
夏竹桥喊不醒李君屹,又给刘江打了电话,他在外地,只能跟夏竹桥说怎么用药。
因为必须先药浴才能上药,夏竹桥费了半天劲,把浴缸收拾出来,把药水兑好,又把李君屹挪回了浴缸,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李君屹才醒了过来。
“小桥……”李君屹喊了夏竹桥一声,声音非常虚弱。
“嗯?你好点了吗?刘江说药浴比较管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泡完了,出来以后,我再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