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褚炎吗?”
李君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夏竹桥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现在与他楚河汉界,划分的清明的很,可她知道,李君屹独自承受了多少吗?
她在渐渐忘记他,他不允许!
“这跟褚……李……李君屹!”
夏竹桥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这个吻霸道愤怒,不带着任何的感情。
夏竹桥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不受掌控。
“唤溪,以后我不会再任由你任性了,后日是你的生辰,明日我们便成婚。”
李君屹把夏竹桥紧搂在怀里,让夏竹桥觉得有些窒息。
第二天,李君屹给夏竹桥请了假,将夏竹桥关在出租屋里,自己去采买结婚需要的物品。
夏竹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的手机被李君屹没收了,夏瑾禾出差去了,夏竹桥今天就算是死在屋里,那也不可能有人发现她。
夏竹桥颓废的倚在墙角上,无意间瞥见了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那节骨哨。
要不要求山神帮忙?
夏竹桥权衡再三,虽然不知道山神是敌是友,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嫁给李君屹夏竹桥也实在接受不了。
骨哨的声音嘶哑低沉,像是末世的奏出的哀乐。
“夫人这是想我了?在被魔尊囚禁的时候?”
“我……”
“呵,我喜欢。”
白泽察觉到门外有李君屹的气息,身形一顿,连夏竹桥的身影都隐匿空气里面。
夏竹桥自己被白泽拽了一下,就坐到了李君屹放在地下车库的副驾驶上,白泽坐在主驾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