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帮她。
她喜欢的褚炎离开了她,她喜欢的李君屹也像是变了一个人。
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死在这里吧!
死?
夏竹桥觉得可以赌一赌。
刺啦……红色的帷帐被夏竹桥用剪刀豁开,她剪下一条将近两米长的布条。
布条的一头拴了个茶杯,夏竹桥往上一投,茶杯从房梁的空隙穿过,布条轻而易举的悬挂在房梁上。
夏竹桥竖着耳朵听着,听见有人在房门前经过,才将脚底的凳子重重的蹬在地上。
千斤重的窒息感!因为布条太细,夏竹桥刚吊上去就觉得不能呼吸了。
迎春机灵,听见屋内有动静,便拍门问夏竹桥有没有什么需要,见屋内没有人回应,就直接闯了进来。
“夫人!”
迎春随手飞起一只树叶,割断布条,夏竹桥重重的摔在地上。
“夫人,您没事吧?”迎春忙过来检查夏竹桥的伤势。
现在的夏竹桥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迎春不敢有丝毫懈怠,忙叫人去通知白泽。
等夏竹桥的意识渐渐清晰的时候,就看见白泽坐在自己的床头。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成亲吗?为了悔婚,连命都不要了?嗯?”白泽阴冷的眸子盯着夏竹桥,耐心已经到达了极限。
“说话!”
“是,不愿意嫁给你,我才刚认识你几天?”
夏竹桥怕激怒白泽,但她心底的火气也上来了,说起话来,也变的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