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屹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白泽的洞府设了结界,如果凭李君屹一人寻找,恐怕很难找到。
“这……”
秋风涧有些作难,虽说李君屹是十安殿的魔尊,但这几百年来,都是白泽在打理,他也被奉为十安殿的帝尊,没有得到白泽的允许,他不敢擅自把李君屹带过去。
“罢了,我在这等着,你去给白泽传话。”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随便一个手下就敢忤逆他。
过了好大一会,秋风涧才回来,他战战兢兢的,有些不敢回话。
虽说现在的李君屹还是个普通人,但魔尊当年的威风他是见识过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对他有些忌惮。
“白泽怎么说?”
“帝尊说让您今日好些休息,明日早晨直接去喝帝尊的喜酒。”
“喜酒!呵,喜酒!”
李君屹青筋暴起,他的女人,白泽敢碰!
“魔尊。”花黔竹从外面进来,见了李君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花黔竹是李君屹的心腹,他已经几十年没见过李君屹了。
“黔竹,带我去山神府。”
“是。”
花黔竹走在前面给李君屹引路。
“可是……”秋风涧本想阻止,但在目光对上李君屹的那一刻,马上噤了声。
“哼,区区一个凡人,还想去找帝尊,真是自不量力。”秋青鹤看花黔竹走远了,才敢说几句风凉话。
花黔竹的知道白泽设的结界在哪里,但他破不了结界。
“魔尊……”
花黔竹为自己帮不上忙而愧疚。
“没事。”李君屹从身后抽出那把断刀,刀刃飞快的划过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