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竹桥并没有放弃,她用尽全身的能量去结印,白泽只是表现出微微的痛苦,却没有很大的变化。
“小桥啊,你要想杀死我,也得拿回自己的神力才行啊。”白泽轻轻的挑开夏竹桥的盖头,“你的神力就被困在褚家,我带你去拿回来好不好?”
灯火通明的强光,让夏竹桥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她本事想跟白泽同归于尽的,但奈何自己太弱,连跟人家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神力?”
“是,你进入轮回以后,你的神力就一直被锁在褚家,我去帮你带回来好不好?到时候你再跟我同归于尽。”
这是个疯子吧?上赶着跟人家同归于尽?
夏竹桥没再说什么,可白泽的那杯酒就这样一直端在夏竹桥的面前。
“我本就是没有打算与你成婚的。”言外之意就是,这交杯酒她不想喝。
白泽始终是耐着性子的,但是他的脸,还是不由自主的垮了下来。
“喝。”白泽下命令一般,将酒直接送到夏竹桥的嘴边,“别逼我用粗。”
“我不喝。”夏竹桥使劲挣扎,酒杯打翻在地,里面的酒很快就流干。
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冷了几个度,白泽的眸色暗沉,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
“没有关系,你喝我的。”白泽将自己手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然后他牵制着夏竹桥的脖子,将她钳制在床上。
白泽的唇依着夏竹桥的唇,合欢酒被一点一点的渡到夏竹桥的嘴里。
“咳咳……”因为酒味太呛人,夏竹桥被呛的脸通红,不断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