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欢懒得听,只丢下一句:“好吵,把她们丢水里去。”

就进别墅内了。

而保镖们自然听话地将晒的奄奄一息的母女连狗笼一起丢进花园的喷水池内。

顿时,巨大的喷泉水流砸下来。

把母女两人淋得连话都说不了,纷纷只能尖叫起来。

客厅内……

景欢刚坐下来,霍森就从二楼书房缓缓下来,他今天特意因为她被行刺的事,提前回来了。

男人目光带沉重和关心,走到沙发处的女人身旁。

“这两天你跟学校请假,等我查出是谁,你再去学校。”

景欢仰起脸,有点微愕,“不用这样,我没事。”虽然她其实也有点后怕,但不至于不去学校上课吧?

“怎么不用?你是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很好吗?真要出事才想到请假?”霍森声音低沉,带点搵怒。

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有点让人畏惧。

“没有。”景欢瑟缩一下,挑个眉,狡辩。

其实想说……她不想每次都依赖他。

省的到时候她真跑了,又说不清楚了。

“那就听话,请假2天,我处理好了,你再去学校。反正,你这不去上学一两天,也不会怎么样?”霍森说的不容置喙,声调又带着强势。

根本不给景欢讨价还价的余地。

景欢顿时抓抓头发,说:“我真的没事的。”

话落,霍森俯身,双臂撑在她身旁,将她形成半包围,眼神很沉,“景欢,我可以答应你所有事,但是唯独这件事我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