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国栋这才下楼。

石毕淑则蹙着眉,很严肃的说:“罂罂,到妈屋里来一下。”

说完,石毕淑还用另样的眼神剜了陆烆。

那表情,好像陆烆是即将拐走她女儿的仇人。

陆烆:“……”

他不知所因。

最后只用一双深邃的黑眸,目送洛罂跟在石毕淑身后,进了房。

……

洛罂刚进屋。

石毕淑就把门窗关严实了。

然后才走到洛罂面前,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罂罂,妈知道你这个年纪,对异性有好奇心,也是正常的。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一定要学会矜持。轻易就让男孩子进自己房间,可不是好事儿。”

洛罂:“……”

石毕淑果然误会了她和陆烆。

见洛罂不说话,石毕淑却以为自己猜对了。

她拉着女儿的手,和天底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开始长篇大论:“罂罂啊,你也长大了,该懂事儿了……”

如果是曾经的洛罂,绝对在听到石毕淑啰嗦的第一句话时,就转身走掉。

毕竟她蛇王随心随性,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说她。

但现在的她,却是不气不恼的一直到,听石毕淑把话啰嗦完。

这还真算得上是奇迹了。

另一边,话儿也说完了,该怎么听,是孩子的事情。

石毕淑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

开始问真正的要紧事:“罂罂啊,上回从楼上摔下来后,头有疼过吗,有哪里不舒服过吗?妈是怕有后遗症,你可一定要和妈原原本本的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