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才用那样的语气对洛罂说话,是担心邓治国。
并非单纯针对洛罂。
可这样的事儿,若放在以前。
女人的人头,早就落地。
而今的洛罂,却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将目光放在邓治国身上。
见邓治国那粗糙的手,抚了一把脸,最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说:“是,小妹妹是我请到家里做客的。”
听此……
坐在沙发上的几人,再次望向洛罂。
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生疏。
甚至连女人都站起身,对洛罂说:“来者是客,小妹妹,刚才我言语有点偏激,你请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女人捏了捏手上昂贵的包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洛罂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把女人放在眼里。
她的眼,始终落在邓治国身上:“能否告诉我,你曾经的遭遇?”
她的话,十分直接果断:“我想知道关于你女儿,和你妻子的所有遭遇。”
没有半点要畏避的意思。
女人刚才就是因为洛罂提及这个问题,害邓治国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才对洛罂厉声。
本以为小妹妹意识到这点,不会再提。
哪里知道,她又提了。
女人听着,刚想开口再训:“小妹妹,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何况这事儿还是人家的伤疤口,你……”
后面这一句话,女人还没说出来,就被邓治国打断:“好,我告诉你。”
“治国?”
“治国你……”
这回出声的,不是女人,而是中年妇女和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