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她曾经是否害怕到想要父母的怀抱?

她曾经是否绝望到丧失生存的动力?

她是否厌恶这满是肮脏、污秽的世界?

而作为父亲的自己,却不能护在她的面前,让她独自一人感受被恐惧支配的肮脏世界,最后经过比死还痛苦的漫长折磨。

站在了……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世界巅峰!

他的女儿,他的罂罂!

她曾受过多少苦啊!

泪水,已经覆盖邓治国全脸。

这个心中有国,流血流汗都从不向外展露任何一点软弱的大丈夫,流出了泪水。

“罂罂……我的女儿……”

从喉腔里发出这六字的音,简直耗费邓治国的全部力气。

此刻的他,内心比自己的肉身被肢解还要痛楚。

高高的半圆形台上。

洛罂听见台下的动静,但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继续往布兰卢走去。

只是在听见自己前世的老父亲用这样的音,唤自己时,她从邓治国的回应中,明白老父亲对了解到最真实的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

洛罂扬起一个无数次与绝望中,爆发出潜力的嗜血浅笑。

那充满杀伐的嗜血浅笑,落在红翼眼底,红翼面部都是一阵僵持的生硬。

蛇王这一个令人说不出味道的浅笑,她只在蛇王当年从尸体堆里爬出来,单手握着一把匕首,站在由尸体堆成的小山峰那次,才见过!

“呵。”红翼抱胸,忽地从鼻音里吐出一个闷儿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