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妈妈跟洛罂惊声搭话,没想过洛罂真能回答自己,毕竟做她们这一行的,一辈子受尽了白眼与藐视。

雇佣兵们更是只当她们是发泄工具,各种欺诈。

雇佣兵们驻扎的北边营地,一个完全暴露在天地间的小坡上。

三十来岁的年轻妈妈与洛罂并排而坐。

与洛罂并排而坐的时候,年轻妈妈还有一些受宠若惊,觉得自己身子肮脏,往远离洛罂的左侧挪了挪。

“为什么做这行?”洛罂抬头望天,看着天边的星光闪烁,在天际的那端构建成一道美妙的星屑与银河。

大自然有多美,战争中的国家,就有多凄凉。

年轻妈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为了弟弟妹妹。”

她宛若在回忆一件不敢奢想的童年,“战争前,爸爸妈妈养育着我们四个孩子,贫穷但温饱,我们过的非常愉快。

“战争后,爸爸妈妈和哥哥在一次战役中炸死了,我的弟弟和妹妹还小,那时候她们还是婴儿,我若不管她们……”

年轻妈妈失神笑笑,所以没有金钱来源的女孩,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洛罂曾见过那样一个女孩,自小被卖进窑子,长大后的女孩被迫出台,在麻木的日子里,爱上一个对她十分友善的男人。

男人是一名低阶杀手,在一次被仇家追击逃杀的任务中,藏身于女孩的住所。

最终……

女孩为男人,挡枪送命。

她的真诚与爱意,并没有得到男人的愧疚与感动。

“不过只是一个低贱的妓女,死了就死了。”男人到处宣扬着本该无情的婊子,为他葬送自己年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