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洛罂神色自如的推起陆烆。

在陆烆起身,朝她伸手后,将手当众附上他的大掌,被他于废墟之地,一把拉起。

两人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那样,走出沦为废墟的别墅。

势必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话,发扬至顶点。

在场的除记者,就是来自各大世家的豪门人士,其中一位花白胡须的老人,走上前拍了拍洛老爷的肩,笑说:

“刚我还以为是地震了,这两位就是传说中……洛家的大小姐和贵婿吧?”

说着,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老人明显是要为洛老爷打圆场,把这件事圆过去,同时也能增进一下自己世家与洛家的交情。

老人当众慈笑:“年轻人啊,年轻人,会玩!啥玩意儿都能给他们玩出花儿来。我们老了,都弄不懂年轻人在玩什么好游戏咯!哈哈!把这儿交给他们年轻人,老李老邱老刘啊,咱们走吧。”

老人带走一大批跟他同岁的豪门世家当家主们。

当家主大多都是六七八十的年纪,他们又带走自个儿的孙子和孙女。

现场剩的人不多。

洛老爷再找人打发一下记者,拿钱塞了塞,今天的事就没有人再会说出去。

做完这些,邓治国和洛语已经来到洛罂面前。

现场还留着一些人,但不多,许多人也没再参合这个热闹,纷纷回到主屋继续晚宴。

“小罂,小烆,你两没事吧?你两……咋回事?这房怎么会塌?”

邓治国过来,先是绕着洛罂和陆烆转一圈,确定两人无事,才松口气,问起事情的缘由。

还能是怎么塌的?被两人亲密时,整塌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