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与厄狄有关系的残鸢,最为合适。

残鸢在听到洛罂说的话后,单薄的身躯,微微一颤,像是想起那些年为摆脱玛卡扎诺的掌控,重新获得自由,在厄狄那儿受到的「屈辱」。

她掩了掩眼眸,最终什么驳回的话也没说,回答:“是。”

……

将谈判的内容,秘密告诉残鸢。

这时候,距离开学已经不到三天。

洛罂回到中国三東省的南城。

南城大学。

开学日……

脱离高学的生涯,步入到大学阶段,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于许多学生来说,他们对大学的印象则在于,大学是自由的,自由恋爱,是值得去享受青春的美好世界。

而洛罂,实则已经提前体会过许多次大学的滋味。

却是头一遭,与同龄人一并步入大学的门槛。

所幸,也是一番别有风味。

……

半个月后。

伴随开学时限,已有十来天,校园的某一处,一个清奇的景观,频频惹人瞩目——

见一棵高大的树上,一位穿着纯素的少女,倒睡在树梢的上方,头顶还盖着一本教书课本。

“洛罂!洛罂!”

底下,一位长得白白净净、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足有150斤的胖硕女生,在呼唤她的名字:

“早上第一节 课要开始啦!咱们得赶在教授点名前到教室,你快别睡了,赶不及了要扣学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