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段雨芩手中接过草莓篮子,洛罂回房。

她没有看见,二楼窗边,一抹深墨,隐埋于漆黑夜下,与深渊融为一体的眸,一闪而逝。

……

“吱——”

打开房门,洛罂进屋,关门,她并未开灯。

确如段雨芩所说,自从怀上孩子,自己的确有些不习惯。

作为一个饱经风霜的地下杀手,她曾战过炮火熏天的叙利亚战场;

翻过寸草不生的撒哈拉沙漠;

跃过危机四伏的亚马逊热带森林……

却是头一回,做一名母亲。

感受着身旁,那对自己拥有致命威胁的九色组织,与时刻陷入绝境的处地。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担心的,不是自己,更多的,是肚子里的新生命。

此时的洛罂,置身于同等境地,她似乎有些理解,当年母亲洛满的行径了……

那么她呢?

又该如何护住自己的孩子?

骤时的她,会不会被逼得像当年的洛满一样?

亦或是……

在她满心想着,自己该如何保住孩子的时刻。

一抹格外高挑俊逸的健硕身板,自后方紧紧圈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