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见了。
她,死了。
她选择死在一切厄运开始的那一天,选择结束在与洛罂不得不成为对立面的那一夜。
洛罂的双眼眸,猩红至骇人,她在原处,不像远处的端木辰、上官祥瑞和其余九人想象中那样,崩溃到冲至乔欣语面前,嚎啕大哭。
她没有……
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她看着,乔欣语的身躯,像十几年前,那个雨夜一样,倒下,倒在血泊中,永远合上双眸,身体开始变得僵硬。
她没出声,铁笼外的九人,也不敢说话。
久到宛若世界都静止住。
“洛罂……这不怪你,她要是不死,死的就是你了……”端木辰像是摸清了地下世界的生存准则。
他试图将这一准则,再度告诉洛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上官祥瑞双眸亦然通红,他惨失好几位同事,心情自是不美妙。
说完这点后,上官祥瑞的精神高度集中,似然已经在准备缉拿其他几位地下人物——这是他们进入南美洲角斗笼的任务。
缉拿地下人物,潜入南美洲角斗笼系统,将一些参加过预赛,决战没来的地下人物身份全部调出来,方便到外面,进行持续缉拿。
铁笼内……
望着乔欣语的尸体,从不会为任何人流一滴眼泪,生平以冷待人的洛罂,左侧眼角,滑落出一滴细腻的小水珠,穿透她的左半边脸颊,滚滚滴落地面。
就像一个具有魔力的镜子,破裂成两半。
像是回应没了呼吸的乔欣语,又像是告诫自己,洛罂冷飘的音律,掠出极远:
“呐,又欠你一条命。看来,是再也还不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