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看着她,双眸亮得灼人,那光亮仿佛可以看透人心,小雁一时之间就心虚起来,“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呵呵。”裴泽叉着腰,笑着摇头,“讨厌?用不上这个词,如果一定要找个准确的情绪形容词,只能是不在乎,不在意。”
小雁气得想吐血,她紧咬着下唇,拉开门冲出去,回到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
第二天,裴泽依旧天不亮就出了门,木羽叫小雁下楼吃早餐,小雁的一双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一样,木羽讶异,“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我没事!”
小雁把头扭向一边,拨开木羽下了楼,木羽想了想,昨天夜里似乎听见房间有响动,可她实在太困,也没细想就睡着了,此刻仔细想想……莫非是昨天夜里小雁和裴泽起什么冲突了?
她急急的下了楼,“昨天夜里阿泽回来,你们是不是起什么冲突了?”
小雁看了她一眼,想到裴泽对着她温柔的样子,心里越发气了,张嘴就想说裴泽的不好,转念一想,又忍住了,把头转过去,脸上越发委屈了。
“究竟怎么了啊,你倒是说啊!”
木羽急得不行,小雁垂着眼,眼泪顿时又掉下来,“昨天晚上我起来喝水,只穿了睡裙,没穿外披,就刚好碰见了他……”
她的话说得模棱两可,木羽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穿了睡裙,没穿外披……
虽然是冬天,可家里有地暖,都是恒温的,所以他们在家里一年四季都是穿薄睡衣,小雁平素喜欢穿吊带裙搭个外披,她说只穿了睡裙,没穿外披,又一脸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