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凌惊喜的笑，“这都随我喜欢？”

“当然，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身体也是你自己的，生不生孩子，当然随你喜欢。”

“你不介意？”

“傻子，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介意。”

心凌垂着眼笑，靠在他肩上看着天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陈启笑起来，“那你呢？”

“我先问的！”

“如果我说……比你想象得早，你信不信？”

心凌倏然回头，想说「你吹牛」，可忽然又想到陈启手机里那些她在酒吧的照片，她微眯着眼看他，“说说？”

想到过去，陈启嘴角上扬，“那段时间你不是总来酒吧？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比别人漂亮，比别人有钱？”

陈启皱眉，“你脑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啊简心凌？！”

心凌也不介意，“你说说说，快说。”

陈启垂着眼喝了口酒，“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