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猜出来了。
布鲁斯看着她,缓缓的点着头。
“那你,就是那个兄妹生下来的孩子?”叶云潼语气依旧平和的说着。
她今天听到布鲁斯的第二个故事就猜了个七八。
再跟着陆文邦去陆家,陪老陆喝酒,就是为了去探听布鲁斯的故事。
她什么都知道了。
听到叶云潼把他的身世讲出来,布鲁斯红红的眼睛再度猩红一片。
他生来有罪。
血脉里的原罪。
又何其的无辜。
叶云潼给他递了张纸,“哭吧。”
布鲁斯一直看着她,通红的眼里那透亮的泪光硬是一滴没落,“你不嫌弃我吗?”
声线极为的平和,却带着发颤的悲哀。
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小鹿,一身被全世界抛弃的狼狈和彷徨。
因为他从未在一个人面前展露这种自己全部的罪孽。
叶云潼一笑,伸手揪着他头顶的小辫子,“嫌弃你什么?嫌弃你长得比我好看?心眼比我多?”
“我很脏。”
“哪里脏?”叶云潼换成捏着他的脸,“我看着白白嫩嫩的,多干净的人。”
布鲁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