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茵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心中奇异的没有昨天的那股忐忑不安,她在心中骂了句狗男人。

并未关门,而是神情泰若的走了过去,落座他另一边的沙发上。

微抬下颌,“找我什么事?”

傅霆灏眼神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女人, 你的胆子好大。”

简茵熹直视他,“谢谢,这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傅霆灏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怕死的她,这不一面的她给了他一种很新鲜的感觉,也许是高位坐久了,这是第一个敢出声呛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下个月月底婚礼,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一句话,如炸雷一般,把简茵熹给炸的不轻,“谁的婚礼?”

傅霆灏皱眉,明显的对她这个反应不满意,“你说呢?”

“不行。”简茵熹震惊过后,毫不犹豫的拒绝,她现在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子好好的,干嘛非常要找罪受。

傅霆灏听到这两字,身上的冷气更浓郁,整个房间都像是降了好几度。

他动了,倾过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眸色阴鸷,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女人,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不是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不无意外,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是他小崽子的妈。

简茵熹被他钳制得相当不舒服,但从武力上,却不是他的对手,这让她很生气,“傅霆灏,凭什么你说结婚就结婚?”

傅霆灏看着她因怒而红的俏脸,尤其是那像燃着火的眼眸,心尖划过一丝异样,有一种酥麻感。

深幽的眼眸暗了暗,他松开了手,“就凭你是我孩子的妈,我傅霆灏的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