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歌吓得又是一脚踹过去,这次楼冰湟没被踢着,单手极快的抓住了她踢过来的脚。
孟长歌气得脸红:“段南飞,你敢轻薄我!”
楼冰湟摇头:“不,我是自卫!”
孟长歌看着他那无辜的样子忍不住爆粗口:“自卫个屁,大半夜的爬上我的床,还敢抱着我……”
楼冰湟睁大眼:“娘子弄错了吧?你睡的是我打的地铺。”
孟长歌一愣,眨眼看了四周,这才发现,她的床在旁边,自己和楼冰湟躺的地方,是地面,而她的另一只手,正勾在楼冰湟的脖子上。
孟长歌:“……”好惊惧!
她记得自己是在写方案来着,然后写着写着睡着了。然后……怎么到地铺上的?
段南飞这货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冰湟好笑的解释:“我回房时见娘子趴在桌上睡着了,便把娘子抱上了床上躺着,自己打了地铺入睡,可才睡了一会儿,娘子就迷迷糊糊下了床,爬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就使劲往我身上蹭,我也是很无奈。”一副他很吃亏的表情。
孟长歌狐疑的睨了他一眼,她睡觉向来规矩,何时会那般迷糊,而且还……
越想孟长歌越觉得脸上躁得慌。
尤其是,此刻的楼冰湟只着了件白色里衣,衣服极为单薄,她挨他这么近,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实在烫人。
只是稍微一抬头,她就能看到楼冰湟性感的喉结。
孟长歌的脸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