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女不孝,现在才来看望您!”说着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孟水萧也走了过来,跪在闫岚床前:“小婿孟水萧,拜见岳母!”
闫岚吃力的朝他们伸手:“别跪,别跪,快起来!”老人身体太弱,说话都极为吃力。
孟长歌二人当即起身。
楼冰湟走了过来,对着闫岚也行了个礼:“孙女婿楼冰湟,见过外婆。”
本来笑容满面看着孟长歌的闫岚一听,当即打了个激灵,睁大眼看着楼冰湟,急急道:“舍不得,舍不得,战王爷身份尊贵,怎能对老身行礼,老身……”
孟长歌笑着道:“当得起。”
走过去伸手拉着老人的手,声音轻柔:“他是你孙女婿,给你行礼是应当的。”
上官云一惊:“长歌,不可胡说,战王是王爷,就算和你是夫妻,礼也不可废。”
况且你们还未成亲呢。
上官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楼冰湟却道:“二舅言重了,尽管我是王爷,但你们是长歌的长辈,长歌是我的妻子,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对长辈行礼是应该的。”
他都这么说了,上官云也不是啰嗦的人,当下不再言语,只是心底对楼冰煌的评分高了几分。
他刚找回小妹的女儿,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楼冰湟就把人抢走了,他对楼冰湟是很不满的,怨言颇深。
只是见楼冰湟对外甥女是真的好,他就放心了几分。
今日楼冰湟的言行,更让他刮目相看。
闫岚目光赞赏的看着楼冰湟:“王爷这么说,那老身就受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