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倒是够多。”
“那么肖前辈可愿和晚辈赌一把。”
“你这是欺负老夫善良。”肖凌云摇了摇头:“明知会赢,才进赌盘,可不是君子所为。”
“晚辈原本就难当君子之名。”
无论是顾君子还是毒君子,都并非真正的他。
“但是晚辈想和肖前辈打一个赌。”顾笙抬起眼,直视着面前的老人:“就赌你面具下的那张脸,并非是肖凌云肖前辈。”
地道之内,顿时安静的可怕。
“……你可想清楚了。”面前的“肖凌云”表情意味深长地道:“原本我是可以放过他的,现在却要杀掉你们两个人。”
“前辈的废话多了些。”
话音刚落,便如同踩动了什么机关,方才还静静站在一旁的鸿客居众人瞬间动了起来,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朝两人袭来。见状沈般拦在顾笙身前,刚才他从角落里顺了块快要发霉的破木板,栓上琴弦后便如一把简单的古琴。横扫之下,音刃如乱军一般,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沈兄弹琴,还是如此别具一格。”顾笙苦笑着放下了堵住耳朵的双手,只觉得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是琴不好。”沈般面无表情地道:“我掩护你,从密道口冲出去。”
“被我牵扯进这绝境之中……沈兄可会觉得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