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倒是想睡,可惜被饿醒了,她在突力饿出毛病来了,饿了胃里像火烧一样痛,只能起来吃饭。
吃了饭哪里还睡得着,索性过来了。
钱明月说:“边关事务还没有向圣人禀奏。”掏出一本早就写好的奏折,放在小皇帝御案上,“请圣人御览。”
小皇帝打开:“建议尚保钧任榆林卫指挥使?朕准了。”
“定边、靖边知县等文官交给陕西布政使任命,再奏报吏部下达文书。”
小皇帝犹豫:“这个却是没有过先例的,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徐平成说:“圣人,娘娘,臣以为不可,布政使从来没有任命百官之职权,切不宜开此先河,使朝廷大权旁落。”
钱明月说:“徐爱卿,本宫不是要开先河破坏吏部的权利,不过事急从权而已。”
徐平成不理皇后,直接对皇帝说:“再怎么紧急也不能坏了朝廷的纲纪。圣人,请吏部为定边、靖边两县指派知县。”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不符合朝廷纲纪,是钱明月处理的太过随意任性。
但这条命令若被取缔,钱明月临朝皇后的威信就会受到打击,尤其做了几天知县又被罢免的人,肯定会对钱明月、钱时延失去信服。
钱明月点头:“既然如此,便让吏部遴选吧,两个知县而已,不值得花费太多口舌。圣人,妾听闻陕西军需大案已经移交京城,处理得怎样了?”
徐平成心头一跳,皇后竟然拿此事做筏子。
钱明月冷笑,徐平成你只顾义正言辞地指责本宫坏了朝廷纲纪,怎么不想想自己干了什么事,会不会被打脸。
小皇帝假装没有听到,拿起一本奏折装模作样的看,其实都拿倒了。
秦正说:“回娘娘,圣人以为还回资产,便可消罪,已敕命陕西释放罪犯。”
钱明月将小皇帝面前的奏折转过来,温柔中自带压迫:“可有此事?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