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韵问小皇帝:“圣人命监察御史去辽东,是为了考察谢先生为政得失吗?”
“自然。”
抓住关键把柄了!王诗韵狠狠地笑了:“那为什么奏疏上只有‘失’,没有‘得’呢?”
“都御史大人,民女相信监察御史奏疏上说的都是真实的,可监察御史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圣人了吗?”
“民女大字不识,也知道盲人摸象的故事,只截取一根尾巴禀报圣人,难道不是在蓄意误导圣人吗?这难道不是欺君之罪吗?”
杜阳铭心里咯噔一下,跪在地上:“臣有罪,都察院有罪。”
王诗韵又说:“圣人不是还派銮仪卫前往辽东了吗?銮仪卫的奏报呢?何不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
小皇帝正气恨被王诗韵套话,又得知钱明月把銮仪卫的动向也告诉她了,更是恼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钱时延叹息:“銮仪卫是禁卫军,监察百官不是他们的职责,怎么能看他们的奏报呢?”
这话钱时延能说,杜阳铭不能说,因为銮仪卫极有可能与都察院态度相左,都察院报过错不报功绩已经犯错,若再不容圣人听銮仪卫的意见,倒显得他们要闭塞圣人耳目。
第四百七十五章 王诗韵兔子蹬鹰(三)
杜阳铭只好说:“圣人,銮仪卫有侦事之权,是天子耳目,臣以为他们的奏报看得。”当初先帝想要将銮仪卫废黜成寻常禁卫军,还是你奏报保留下侦事权,你真认为他们的奏报不能看吗?
小皇帝道:“銮仪卫的奏报还没送到。”昨天就到了,在建极殿放着呢。
王诗韵反正豁出去了,分毫不让:“那为什么不等另一份奏报送到,就仓促地到玉泉庄园拿人?”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抬杠!小皇帝真想把她拉出去砍了,正上不去下不来的时候,殿外武士禀报:“圣人,皇后娘娘到了。”
定是为了这个老姑娘!小皇帝狠狠地剜了王诗韵一眼,离了宝座:“快请,皇后还病着。”
各自见礼后,小皇帝自然而然地扶着钱明月往前走:“皇后坐下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