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飞点了点头拍了拍常菁示意她不要担心,常菁还是有些担忧,但也跟着出了病房。
病房顿时空旷了许多,刘医生看向顾希说:“来坐这边,我先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
顾希闻言走过去,神情平淡。
“你是不是晚上经常陷入回忆的梦魇?”刘医生拿了一个表格坐在顾希面前问道。
“嗯。”顾希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状况的?”
“2003年,我八岁的时候。”
顾望在一边皱起了眉,03年,那是……出事的那一年。
“能跟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刘医生,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当时就是那个情况。”顾希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当然知道,据我所知的情况来看,你对描述的具体事实来说有着强烈的内疚和自责,这种情绪的产生应该是与你所描述的具体事件中你的外公和……你的弟弟有关,但我始终不明白,你作为一个有创伤应激反应的人,你的表现在极大程度上都显现出很配合治疗的状态,只有在提及你的外公时你才会出现情绪激动和抵抗情绪,但在提及事件中的另一个人物……你的弟弟时,你却反常的表现的很平淡,你这种情绪产生的来源是什么?”刘医生盯着顾希,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顾望突然出声:“姐,什么外公?”
刘医生接着说道:“你反常的地方在于对待另一人物太过平淡了,反而像是不愿提及又极力掩饰……”
“刘医生,这跟我的心理治疗有什么关系吗?我是一个病人,当然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顾希手指微微攥紧。
“正因为这样,你作为有创伤经历的病人,极力掩饰的才是你内心深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