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进去,任光骅看见办公椅上没人,就转头看了一圈,才看见林慈故坐在右侧的斯帝罗兰沙发上,眼睛波澜不惊的看着他。
他当即心下一凛,有些莫名其妙的发慌,林慈故只是坐在那里,全身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尤其是他那双眼睛自上而下的看着你的时候,就会感觉身后一阵冷风穿过。
“啊……慈……慈故……你……”任光骅有些结巴。
“你来找我什么事?”林慈故淡淡道。
“啊我……”任光骅勉强笑了笑说道:“慈故你……怎么把咱们合作取消了啊……不是一直都合作的挺好的嘛……”
任光骅问出这句话,当然不是因为不知道原因,他就是想赌一下林慈故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不留一点情面,毕竟他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所以……
他正想着,林慈故冷淡的话语顿时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他说:“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慈故,我……”任光骅有些说不出话。
林慈故冷笑一声,才淡淡的说道:“那你真该去问问你那位“好女儿”了……”他把“好女儿”三个字咬的特别重,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顿时觉得好笑一般接着说道:“哦对,我忘了,你女儿现在在局里关着呢……”
林慈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慢悠悠的说道:“你也别想去保释她,因为……”林慈故顿了顿冷声说道:“我会把她在监狱订的死死的。”
任光骅顿时恼怒起来,他极力压制着情绪才开口:“慈故,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我们……”任光骅顿了顿眼里带着一丝乞求:“忞音她……她和你一起长大的啊……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