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页

霍韦至先生有句至理名言,“咱们家,你妈妈永远没有错,错就是我的错,你们的错。别问我为什么,在咱们家这就是真理。所以,她哭她生气你们都要哄着。”

鉴于霍韦至的这种实在无理的要求,常女士一生气,他能躲则躲。

但是,她不是常女士,她是纪初语,是他想放在心坎里去疼的女人。

男人赶紧追上去,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让她离开。

霍钧安跑过去挡在她身前,拦住她,“初语,我没有那么想你,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好的。”

往前走的脚步终于停下,霍钧安忍不住松口气,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也没有说情话的经验,但他尽力了。

纪初语抬眼看他,她不想说她无动于衷,这样一个男人跟她说,她是最好的,她怎么可能无动无衷。

眼睛有点红,她莫名觉得很委屈。

“我怎么就成最好的了?我是最好的你还是丢下我。”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下来,这两年的时间,在她这里是个解不开的心结,曾经有多期待,现在结就有多深。

他不会知道,她从新闻上看到他订婚的消息时有多痛。

就像是用刀子把骨头上黏连的皮肉筋膜一刀刀的刮掉,她疼的撕心裂肺还要跟自己说,不要哭没关系,你们早就结束了,人家订婚是应该的,郎才女貌,多好。

可她真的好难过,理智明白,可心接受不了。他能说走就走,她却不能,她用尽全力也无法将他从心里剔除的干干净净。

那个时候,它连哭都不敢出声,她怕叶旭和雅真担心她,她趴在病床上用力的做拉伸,疼的眼泪掉下来,咬的牙龈都出血了,还要笑着说,没事,这时候受的苦都是为了以后站起来。

到底是身体的痛还是心里的痛,别人不会知道,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怎么就哭了?”霍钧安有些慌,他伸手替她抹眼泪,被她偏头躲开。

几次之后,男人终是不顾她的抗拒直接将人抱在怀里,“是我不对,我以后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