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连忙点头,抱了一下季妈妈,出门去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季妈妈无奈笑了一声,女儿大了,要嫁人了。
明珩住得地方离家里不远,季浅到半路了才想起来给明珏打电话,得知他现在在学校,又揣着一颗心给明珩发了条消息,还是没回复。
登记了身份证进了小区,季浅站在别墅门口,摁了好久的门铃都没有回应,心里越发担心。
在她想着回学校去找明珏拿钥匙时,门忽然咔嚓一声开了。
季浅连忙朝屋里看去,就看见明珩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脸颊上带着绯色,目光昏沉,嘴边没好的伤口颜色更深了。
季浅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
有了支撑,明珩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季浅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颈边,额头的滚烫也贴近季浅的肌肤。
你发烧了?季浅去摸明珩的额头,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缩回手,靠在她身上的明珩意识似乎还是模糊的。
季浅费力把明珩扶进屋中,让他靠在沙发上: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衣服也没换。
季浅去解明珩的衣领,才动了一下就被他抓住手腕,刚刚一直没出声的男人忽然含糊道:浅浅?
是我,放松,我帮你把领带解了。似乎是她的回应让明珩变得安心,他虽还是闭着眼,手上的力道却松开了。
季浅给他解开领带后,飞快给家里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才有继续给明珩脱外套。
他半靠在她身上,叫抬手就抬手,乖巧的不可思议。
等她要给他扯皮带时,他又不乖了,意识模糊着,却半眯着眼看她,小声道:不可以。
生病的明珩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季浅本就是故作镇定帮他解皮带,如今当事人不允许,她连忙点头:那你乖乖在这躺着,我去找冰块。
她要走,他又不许了,拉过她的手在额前蹭了蹭,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他又多蹭了几下,后面干脆把季浅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她听他含糊道:抱一下就可以了
他发烫的额头在她颈边蹭着,似乎很舒服。
季浅面上飘起一抹红晕,抓着他的手道:我去给你拿冰块,很快就回来。
她的声音传进他耳中,仿佛带着安抚的力量,明珩松了力道,季浅连忙去厨房拿了袋子装冰块,又用毛巾裹着放在明珩额前。
高大的男人安静下来了,季浅没办法把他挪回房间又怕他着凉,索性去房间取了毛毯来给他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