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誉和苏莹莹这边说着,江城之已经快哭下来了,他看着球台上仅剩两颗球,哭丧的一张脸说道:珩哥,说好的不会打的呢?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不是。明珩笑着吐出两个字,江城之目瞪口呆,却又听他说道:记得叫爸爸。
艹!珩哥,你还是不是人了?
当球台上仅剩最后一颗球,江城之把可怜巴巴的目光转向季浅,季浅抿嘴笑了一下,俯身。
球杆轻轻撞击球身,白球与黑球相接,短暂的碰撞之后,十分敷衍的滚动了段距离,停在球袋前,似乎在招摇着什么。
魏少哲忍不住笑了:嫂子,你放水!
季浅打斯诺克的技术几人刚刚都见识了,这一球不入袋实在说不过去,摆明了是在放水。
季浅无辜的摊了摊手:我没有哦。
江城之瞬间满血复活,嘿嘿嘿笑起来:嫂子,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话才说完,江城之就被横了一眼,凉飕飕的眼神让他瞬间改口:不是,嫂子这是爱屋及乌,嫂子最爱珩哥。
说着,他觉得颇有道理,殷勤的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季浅:嫂子打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到一边坐着歇会儿。
季浅接过红酒抿了一口,在江城之殷勤的护送下坐到沙发上,笑着看几人玩起来。
她坐下不久,一个人在她身边坐下,季浅漫不经心抬眼,就看见苏莹莹含笑的侧脸。
苏小姐坐到我身边来做什么?季浅把手上的红酒放下,拿这明珩的手机给季妈妈发了条晚点回去的消息。
当然是有话想和季小姐说。苏莹莹手里也端了一杯红酒,举止从容,颇有豪门千金的风范。
我和你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季浅并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她也从来没有掩饰过。
苏莹莹三番四次被她下了面子,现在心态倒是调整了不少,听到季浅这么说也不生气,而是轻声说道:季小姐难道不怕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被明总知道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两人坐在一块,季浅还真不一定听得见她说了什么。
而在外人看来,季浅容色平淡,苏莹莹却始终含笑,举止间还放低了姿态,大有是季浅摆出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苏莹莹见季浅只是低头看手机,不做回应,以为她是怕了,嘴角的弧度更深,又忍不住笑道:季小姐,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