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筷子从炉火里拿出来,端详了一下上面穿的年糕,递给她一串,“可以吃了。”
花明也没太当回事。一个富家少爷,年纪也不大,哪可能送去参什么军,要不然是跟着什么亲戚混进去玩过,夸大了来说给她听,要不然就是纯属吹水。
还是烤年糕比较脚踏实地。
她接过来,轻轻吹了吹气。刚烤出来的年糕,表面分布着不均匀的焦黄,结成一层硬壳,有些地方微微鼓起,热腾腾的米香里,还带着烧柴的烟火气。
她龇着牙,小心翼翼咬下一口,“嘶哈嘶哈”地吸气。
旁边迟风看她一眼,带着两分嘲笑。
没有加任何调料的年糕,只有纯粹的糯米香气,咬在嘴里软糯中又有韧劲,烫,却不舍得停口,在深夜的炉火边上格外地令人向往。
“好吃,手艺不错。”她不吝惜地夸奖。
“那是,论烧烤,没人比得了我。”迟风自得道。
花明才不和他客气,“你下回把紫菜铺平晒干了,用火烤脆,再裹着烤年糕吃,比现在味道更好。你要是想要,我还能给你调个照烧汁。”
迟风嫌弃地咧嘴,“那都是你们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可不折腾。”
花明摇头一笑,举着筷子继续香喷喷地吃。
这时候,就听旁边忽然问她:“哎,吃了半天,你是来干什么的?”
“哦,是来给你哥做夜宵的。”花明答。
“迟雪那小子?”对面挑了挑眉,“他倒敢老是支使你做夜宵,胆量不错啊。”